兄不在,谅他们也翻不出大浪来。倒是师兄,上次我没能拦住鬼母,让那老虔婆伤了你,你,你可怪我?”
云间月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来:“阿玉你是海州魔尊,那鬼母是燕州魔尊,你们才是一路人。战场上刀剑无眼,鬼母伤了我哪能怪你。阿玉不可自责。”
“但是……”她当时见鬼母的掌中晦气击中了云间月,差一点就想要提枪把那鬼母扎个透心凉。若不是看在燕州海州还是联手抵御正道的份上,玉凝霜恨不得当场把所有伤她师兄的人都碎尸万段。
可是她没有资格这么做,从她求而不得堕入魔道那日开始就没有资格这么做了。
云间月走过来伸出手,像还在师门的时候一样,摸了摸玉凝霜的脸:“阿玉,你想要回师门吗?”
玉凝霜一愣:“师门?”
“是啊,师父一直等着你回去。”云间月甚至伸出手拉住玉凝霜的手,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拉她的手。“师父他一直觉得是因为我,才让你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