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诗,不就是想让吴姑娘做太子殿下的侍妾么?”
她的母亲是掌兵权的长公主,贵女们纵然再不喜欢她,也不会直接针对她,只敢用小女儿之间的半开玩笑打趣她,让她骑虎难下认了吴宝儿。
这个时代虽民风开放,可贵女们也自持身份——小妾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与妾室们计较,便是自降身份了。
有着这样的顾虑,贵女们设下的局便不好破了。
偏程彦并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贵女,她长于信息爆炸的二十一世纪,什么不好意思,什么难为情,什么自降身份,都!不!存!在!
反正她才十二三,哪怕说了不中听的话,也能说自己是“童言无忌”。
程彦故作生气:“你们直说便是,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
窗户纸被挑破,满座皆惊。
吴宝儿满面羞红,王春娇面色微尬,不得不起身道:“翁主这是哪里话?姑娘们聚在一起开玩笑,翁主若是当真了,便没意思了。”
就是仗着程彦不好当真,才敢如此行事。
程彦眉梢微挑:“哦?夫人的意思是宝儿姐姐不能做太子殿下的侍妾?”
程彦一口一个宝儿姐姐叫得甚是亲热,王春娇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看看如弱柳扶风的谢诗蕴,再瞧瞧模样只能算清秀的自家女儿的脸,狠了狠心,赔笑道:“宝儿能不能做,还不是翁主一句话的事情。”
丁太后尊贵吧?之前伏小做低的事情可没少做,甚至在怀着大肚子的时候还要给先废后谢元捶肩捏腿。
长公主尊贵吧?也有过丈夫战死边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