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咬了咬唇,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素净料子,与手腕上简陋的镯子,眼底满是羡慕。
程明素握了握她的手,提醒她不可情绪外露,谢诗蕴连忙恢复过来,脸上又挂上淡淡笑意。
程彦来到恩荣堂,见过祖母与伯母婶母,便坐在一旁。
她平时不是住在公主府,便是被丁太后接到宫中居住,甚少在侯府,与程家的姑娘们并不算熟悉,又加上她母亲逼宫之举的让人心惊胆战,她自己又是个跋扈的,故而程家的姑娘们也不敢与她太过亲近,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得她不耐烦,从而降祸自身。
程彦也懒得修补这种关系。
程家是清贵之家,姑娘们聊的都是些诗词歌赋,她是个顶俗气的人,喜欢金银俗物,土地粮产,与程家姑娘们没什么共同话题,这样不咸不淡的关系便很好。
紧接着,谢诗蕴母女进来了。
程老夫人见二人过来,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将二人搂在怀里哭个不停。
屋里的人连忙温声去劝程老夫人。
半晌后,程老夫人才好一点,让宝珠带着谢诗蕴一一去认人。
谢家虽然失势,但也是诗礼簪缨之家,对于谢诗蕴的教育从来没有落下,谢诗蕴颇懂诗词,自然能与程家的姑娘们聊到一块,再加上她伏小做低有意讨好,与程家姑娘们聊得很是投机。
姑娘们见她身世可怜,便天然对她生出怜惜来,又见她气度不俗,谈吐有礼,很快便将她当做嫡亲姐妹看待。
谢诗蕴余光打量着程彦。
程彦位置仅在程老夫人之下,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