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貂蝉说道“他们才是直接受益人不是吗”
贾诩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东曹掾明知我必定会以提出回长安作为要求还做此赌局,必定是有法子了,我且说在前头,这活命之法,以十年以上为限,非一时,也不可寻求他人帮助,如何”
貂蝉笑了,自信飞扬,她爽快地一口应下,反倒将贾诩给弄糊涂了。
贾诩的好奇心就跟猫儿在挠似的被勾了起来,他博通古今,智谋高绝,尚且还想不到让几个乞儿在这荒城中在无外力的帮助下活十年之久的法子,貂蝉的性子向来说到做到,干脆果决,他不认为她是在夸夸其谈。
贾诩暗搓搓盯上了貂蝉,就等着看她究竟要做些什么。
当天晚上,貂蝉什么都没做,反而不紧不慢地在洛阳城中游荡,像是在参观似的,等夜深人静,她回到屋内,气定神闲地睡了过去。
反倒是贾诩,因为这该死的好奇心折腾到天刚蒙蒙亮才睡去。
次日一早,貂蝉远离大军驻军之地,贾诩找到她时,发现她正与那些衣衫破旧的乞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