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我需要花旗来做我们的庄家(ter party),我们需要签署一份明天就到期的黄金期货合约。”
他言简意赅。
An听到后“唔”了一声,略微有些失望:“明天就到期的黄金期货?你这也要的太着急了吧,怎么,出了什么大事吗?”An显然嗅觉灵敏。
周寒逍显然没有打算瞒住他,他说:“我们裸卖空了黄金看涨期权(naked short on call),需要做风险对冲。”他把手机夹在耳侧,示意方晓算出他们需要的对冲的黄金期货交易额。
方晓赶忙让风险部的人算出数额后进行报价。
An皱起眉:“你们难道之前没有进行风险对冲吗?”
明天就要到期的合约前一天才做期货对赌协议,他隐约感到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An打开电脑看了眼最近的金价,国际市场上的金价浮动剧烈,外加上美元挂钩黄金,石油价格也波动起伏,难怪周寒逍会卖空黄金的看涨期权。
对此他并不感到任何意外。
毕竟每一个投机者都喜欢对赌自己的预判,这很正常。
只是时机太巧。
周寒逍自然把实情进行了保留:“是我们的风险部门低估了卖空的风险。”
“我们出现了风险缺口。”这倒是事实。
显然他是不会把星源数据泄漏的事情给透露出去的。
An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不找Z国的银行做期货合同,”An立马提出了质疑,要知道,本国的银行才是首选。
因为期货这种东西,与其找外国银行做交易,不如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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