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说到底,他也不过才三十出点头,只是长期工作压力的原因,两鬓的头发都偏了白。
不过也许是因为他年纪还尚可,工作能力相当卓越的情况下,之前的合伙人提拔了他当了总监。
整个对冲基金的公司里,能在陈初这个年纪做到总监这个级别的,也寥寥无几。
当然要除去周寒逍这种已经站在了金字塔顶端的人。
林玖晨对着陈初笑了笑,她上唇的四颗贝齿微露,“你是个好老师,跟着你我学到了很多,”这倒是实话,“pairs trading(配对交易)我之前只在书里见到过,还是你手把手教我的。”
当然还包括各种其他的交易策略和套利手段。
“那也要孺子可教才行,”陈初温和的笑了,“你是个好学生,也很勤奋。”
一改他对她花瓶角色的定义。
林玖晨知道整个投资部对她的定义大概都是“花瓶”,每天放在那里养养眼的那种。
Don’t judge(别审判)。这是她希望这些眼高于顶的人能好好明白这个道理。
陈初抬手看了眼手表,“我马上还有个会要开,你最近的投资做的不错,继续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