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润跟不上,佣金一直勉强够个本到本,而这一年市场震动,交易本上的数据没一个能入了眼的。
要是下一秒银保监会找上门来,他都不觉得稀奇。
这种公司还能做对冲基金他都觉得可笑,若是哪一天改个招牌去卖卖投资理财,他才觉得理所应当。
而他却要在风雨飘摇之际,被委以重任,出任星源资本的合伙人。不管怎么说,至少不能让星源资本在他手上折了。
至少能被打包打包,在替它找到下一任冤大头般的合伙人之前,在他手上先努力维持风平浪静,安然无恙。
他嘴里的烟刚抽半,便看见有人推开天台的大铁门,大铁门发出铁锈”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坏掉了的洗衣机,还在努力做着最后的倔强。
入目的,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女人。
高挑的个子,冷白的脸庞,颧骨有点高,下巴尖尖的,烫的弧度刚好的刘海和发尾,衬的微微上挑的眼眸,有点妩媚。
如果是在喧闹的酒吧里面遇见,他或许会毫不犹豫的上去搭讪。
只是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点上,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吐出最后一口烟。
他起身准备离开天台。
”唉,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