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喉咙嘶哑。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有气无力地说:“不吃东西了。找个医院,带我去挂个吊针吧,明天还要拍戏。”
韩少庭的眼尾垂下,面上是少见的低落:“好。”
他把车开到人民医院,挂了急诊科。
余嘉一在车上就开始流鼻涕,进了医院后赶快量了体温,果然已经烧到38度。
她在一间私人病房里躺着做皮试,韩少庭给她盖上被子,有点愧疚地说:“我去给你买点粥,打针不能空着肚子。”
余嘉一眨了下眼睛:“好。”
韩少庭出了病房。
余嘉一的手机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她手忙脚乱地爬出被子,伸长手去够放在桌上的电话,来电人显示的是戴泽南。
余嘉一迷迷糊糊地想起来,之前,师兄是不是说过要去水墨梧桐找她?
余嘉一点了接听,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因为生病,她的声音听着沙沙软软地:“师兄。”
戴泽南刚走出首都机场的航空楼。
此时已接近凌晨两点,难得没有人声鼎沸。
他取下面上的口罩,嗓音柔和:“睡了没,嘉一?”
“还没有。”余嘉一伸个懒腰,往左翻了翻身,她道,“师兄这是刚下飞机?”
助理在后面拿着戴泽南的行李,戴泽南倚在机场外的一根柱子后,长腿交叠,他道:“刚从杭州回来。”
“你收到我之前发的消息没有?”戴泽南完全将口罩取下,从旁走出,坐上特地来接他的车,他靠在后座柔软的椅垫上,试探地问道。
余嘉一又往右翻个身,她闷在被里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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