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那个歌姬呢,还挺好奇的。”
“你想见么?”他低头看她,“我可以偷偷带你出去。”
她睨他一眼:“这么痛快,确定不是你想去烟花坊?”
“……”
她批判道:“男人的劣根性。”
逞一时口快的结果是她一整个下午也没能出长歌殿,躺在他怀里如惊弓之鸟,他一动就想退避三舍,他一迫近就连连告饶。
他坐在床边喂她晚膳,满目疼惜地望着她:“何必呢。”
她掐了一把他的腰,砸了咂嘴,心满意足。
年关将近,祭祖的大典许多需要他们定夺,两人都忙得很,有时晚上他过来,她也完全没有玩闹的心思,累得只想安稳地睡一觉。他的需求也并没有太过旺盛,每每看到她疲倦的面容,也不忍心再折腾她,以至于两人都食了好一段时间的素。难得开荤,虽然主动权不在她手上,她的心情也很愉悦。
“所以你呢?是真的想见她么?”他像是谈论天气一般,自然而然地继续了下午断了后文的话题。
“还好吧,也没有特别想见。”她懒散地说,“倒是对烟花坊的大赏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