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就会疼,“是秦家的人吧?”
她装不出淡定,猜都猜的出来。
“予笙,”王秀兰叹口气,“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奶奶。”
“我当初快死的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有个奶奶?”
王秀兰拉着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我知道你恨他们,我也恨,你妈死的时候,他们没人来祭拜过哪怕一次,可是,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爸在哪儿吗?”
“在我心里,我爸早就死了。”乔予笙目光闪烁,“我只有一个姥姥。”
王秀兰无奈的在心里长声叹息。
手机在她兜里,响了一遍又一遍,王秀兰拿出来,干脆关了机,“姥姥不糊涂,我知道秦家是想攀好,否则,他们也不会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有意嘘寒问暖,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理他们了。”
乔予笙微微展颜,这才勉强露出个笑容。
王秀兰下楼后,硕大的卧室陷入一阵静谧。
乔予笙坐在沙发内,端起果盘吃着一小块苹果,谈枭睨着她淡然的脸蛋,凉薄的唇瓣翘起个左弧,紧跟着,他将自个儿甩上沙发,手臂一揽轻而易举的环住女人肩膀,他的动作来的突然,乔予笙差点噎着。
她咳嗽两声,“盯着我做什么?”
男人嘴角喉结轻轻滑出两个字,“看戏。”
“看什么戏?”
谈枭浅笑,“看你演内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