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染成浅棕的长发,脸上描了淡妆,突出的眼影令一双眸子楚楚动人,“枭,我知道我怀孕的假消息,是你放出来的。”
谈枭翘起条腿,坚挺的背脊往后靠去,他的手中拿了枚打火机,铂金盖开开合合,掷出的声音清脆入耳,“那又怎么样?”
“我虽然每晚和宋贤同床,但从未做过那种事。”
谈枭抬首望向柳素,“你们在床上都做了些什么,与我何干?”
她知道他狠,比全世界任何一个男人都狠。
柳素心痛不已,“枭,我真的很爱你,为什么非要同那个女人结婚呢?我实在搞不懂,自己究竟哪里不如她。”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谈枭神色不耐。
“我是想尽最后的努力。”不然,心不死。
谈枭笑了笑,唇瓣勾勒出的那抹弧度,如同他的外表那般,阴鸷谜魅。柳素目光投向他的嘴角,她曾尝试过许多种爱他的方式,为了谈枭,她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要,包括这条命,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从大厦出来的时候,柳素独自坐在喷泉池旁,哭得很伤心。
乔予笙把车停在路边,拍门走下来,她和柳素不是第一次见,两个女人,本就属于老死不相往来那种,这会儿碰个正着,柳素心里有气,盯着她的眼神里,充满怨恨。
“乔予笙。”柳素喊她,一个字一个字,似是从牙缝中塞出来。
乔予笙想要往前走的脚步停下,她两手插在衣兜内,折身面对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