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瘦骨嶙峋,她是见不得她受这些苦的,如今肚子里孩子都有了,王秀兰无话可说,怕只怕豪门深似海,像她们这种平凡家庭吃不消,“姥姥就不同你去了。”
乔予笙正把王秀兰的衣服一并收拾起来,听她这么说,诧异的抬高眼睑,“为什么?”
“我想回军屯镇。”
“那里的房子已经不能住人了,魏老师不是都说了么?都被砸成废墟了。”
“能住,收拾出来就能住。”王秀兰坚持,她不想添麻烦,予笙嫁去谈家本就是高攀,新闻报道并不看好这场婚姻,王秀兰更加不愿寄人篱下。
她心中的顾虑,乔予笙都知道。
“姥姥。”她将拉链关好,随同行李箱一块站起,“我不会让你在一个人了,既然我结婚,你就该同我住。”
“予笙…。”
“这事儿我昨晚就同谈枭说过的,他没有意见。”
乔予笙拉着拉杆,停在王秀兰跟前,她这次决定回去,是做足了过一辈子的心理准备的,又或许,谈枭某天厌烦了这段婚姻,再和她离婚也不迟,反正,主导权在他掌心,他不放手,她只能这般耗着。
再怎么说,如果没有谈枭,她早在15年前就死了,留下姥姥一个人孤苦无依,单是这样想想,乔予笙鼻尖就忍不住酸楚。
说到底,她该谢谢他,给了她一个尽孝的机会,生活才不至于变得那么残忍。
王秀兰轻拂下眼角,拗不过她。
走出南城都汇,天色变亮,鱼肚白已经化开。
收到风声,大批记者守在门口,眼见两道人影相携出来,一涌上前。
“谈太太,可以说几句么?”
近两天关于宋贤
第86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