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黄粱一梦!
现在想想,徐真真觉得恶心,她觉得自己浑身脏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恶心!太恶心了!
宋尧眼锋抬起,黑得像是要吃人。
他伸出只手,死死扼住徐真真脖子!
该死的女人!
谁敢这么对他?活得不耐烦了!
徐真真踮起脚尖,脸部涨成通红,宋尧猛将她推抵到墙头,两指掐住她颈间两旁筋脉,恨不得弄死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傅雪脸色铁青。
陆玟忙去劝阻,“阿尧!”
今天这么多人,一旦闹出人命不好收场。
乔予笙睁着双眸子,想从座位倾起,谈枭五指按向她肩头,女人被压回座。
她蹙眉,“做什么?”
“少管闲事。”
“谈枭!”乔予笙有些急切,“你根本不知道真真和宋尧之间的事。”
男人侧来把视线,盯着她修剪好看的眉型,那双精巧的唇瓣涂了抹果冻色的润唇膏,看上去越发诱人,谈枭恨不得咬她一口。
“男女之间,除了肉感摩擦那点事儿,还能有别的么?”
呸!
说得真难听。
她瞪他眼,谈枭不以为意,笑起来,“你有这闲工夫管着外人,怎么不管管我?”
“我管你做什么?”
“比如帮我扫扫身边的花蝴蝶。”他掌心抬起,落下后轻轻放在女人大腿上,隔着衣料,往深处慢慢顺延,“又比如,在我有需要时,帮我缓解下身心寂寞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