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扬起笑容,凉薄的唇瓣勾勒出的弧度魅惑人心,低沉浑厚的嗓音,犹如穿过万重迷雾,在她耳膜内像道魔音般,一圈一圈晕染开,“我们是夫妻。”
他喊她,“予笙。”
乔予笙心脏箍紧,脚底的血液逆流而上。
他是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把她的生命源泉搅的浑浊不堪,可笑的是,她竟毫无招架能力,甚至连如何反驳都不知道。
他到底,是怎么认识她的?
谈枭抬起手,将她的刘海别至耳后,“西城的房子,我过两天就要拆了。”
乔予笙躲开几步,“这话什么意思?”
“早点收拾好行李,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不会跟你走的!”
“你没地方去的,予笙。”
谈枭心中有数,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必会手到擒来,再多挣扎都没用。
“你开个条件。”她说,“离婚的条件。”
“离婚?”
谈枭俯望身前这张小脸,她睁着一双分明的大眼直逼他潭底,“对,离婚,有什么要求你说。”
男人双手落兜,挺拔的背脊显成个完美的衣架,把身上所穿的衣物撑得精致耀眼。
谈枭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同他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