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承安伯这三个字,她说的话,还会有人信吗?
唐妩还未开口,泪珠子就已是到了眼尾。
“承安伯,是曾去过一次院子里,大妈妈不敢忤逆他,只好叫妾去伺候他。妾身在院子里的那些年,从未接过客人,在进去之前,大妈妈只告诉我进去唱一曲即可。可妾身没想到,那人......竟不是来听曲的......妾身身上本就污点重重,唯独一桩,是从未打算与人说,但妾身实在不敢欺瞒殿下,也不愿欺骗殿下。”
她大喘了一口气,继续道:“那日,院子里的姐姐褪去了我的鞋袜,将我的一双腿,隔着屏风,交到了承安伯手里。被他.....把玩了许久......我喊了好几声不要,但没人管我死活。后来妾身实在受不住,便踢翻了茶水......”语毕,唐妩便坐到了地上,跪都跪不住了。
她双手捂住脸,想着,接下来的福祸,便再也不是她能决定得了。
她感觉到郢王站起了身子,在居高临下的位置注视着她。
想必,他那副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该是堆满了厌弃。
她甚至有些后悔,就这样将自己交代了。
直到她闻见他衣袖之间若有若无的墨香,她都不敢想,他是要将她这个罪人扶起来。
郢王抬起手,用略有粗糙的指腹轻拭了她的眼角,然后道:“你不想见他,本王便永远都不会再让你见到他。”
“那殿下会不会觉着,妾身这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唐妩追问到。
郢王摇头,说他不会。
唐妩的呼吸越来越艰难,她在那个院子里呆了太久,被驯化的久了,她甚至有些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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