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灿如春花,完全没有平日的古板保守,猛然意识到娴妃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春女子,平日里表现得古板保守,纯粹是因为家教森严,并非她的本性。
自古以来,男人只要对女人有了心,便会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可爱至极,乾隆也不例外。
意识到娴妃的可爱之处的他,顿时觉着她连皱眉的样子都非常美丽,边喝茶边道:“那尔布向怡亲王行贿的事情虽然过分,但究其原因却是老父亲体恤儿子,其罪难饶,其情可悯。”
“皇上有心饶过阿玛?”
佘淑娴闻到味道,赶紧问乾隆。
乾隆道:“朕只是说他可怜,并没有说饶过他。”
佘淑娴附和着点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阿玛若是真犯了国法,自然当秉公办理,罪无可恕。”
“罪无可恕……”
乾隆笑了笑,道:“法不外乎人情,娴妃熟读四书,应该不会不知道这句话吧?”
闻言,佘淑娴一喜,知道乾隆有心放过那尔布,接道:“皇上是大清之主,臣妾不过是个深宫妇人,怎敢妄言法与人情?一切但由皇上做主。”
“娴妃这是要把问题推给朕啊!”
乾隆对佘淑娴越发地兴致盎然了。
佘淑娴见他看自己的眼神闪闪发光,感觉很糟糕,但因为君臣主仆的身份,不能明白地拒绝,只得陪着他一通四书五经地乱扯,偶尔还得恭维乾隆的酸诗写得不错,颇有李杜的风范。
乾隆知道自己的诗词写得垃圾,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哪怕明知娴妃的夸奖是违心之言,听在耳朵里也还是觉得舒服。
夜色深下。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