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皇后寿诞,又是荔枝宴,本该穿着鲜艳一点。”
佘淑娴平静地回答道,心里却想起一件小事:纯妃生于康熙五十二年,自己的本体是康熙五十七年生人,小了纯妃足足五岁,怎就成了姐姐,难道宫里的姐姐妹妹只和位份有关?
话说回来,宫里不是一直传说纯妃无视皇帝、心思全扑在皇后身上、有磨镜的倾向吗?怎么她头顶的蛇精病数值……
佘淑娴看着纯妃头顶那团绿的发黑的蛇精病数值,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两百万的数值,在佘淑娴见过的后妃数值中只能排中等,但是整个后宫的女人,没有谁头顶的蛇精病数值的数字颜色如她这般浓绿,绿得发黑,绿得好像一条毒蛇扭来扭去。
显然,这位纯妃也不是什么良善人,就不知她的蛇精病对象是皇后,还是——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大太监猛然一扯嗓子,本来暗潮汹涌的后妃们纷纷站起排好,毕恭毕敬地给帝后夫妻行礼。
“免礼。”
乾隆不怒而威地说了一句,和富察皇后一起坐下。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