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护住心切的她巴不得几次冷言顶撞自家主子的娴妃狠狠吃瘪!
“……得了痨病……就算有太医诊治也未必能……那就更不能让皇后派御医去牢里为他诊治了。”
纯妃神色深沉地看着灯花,道:“娴妃就这么一个兄弟,常寿若是能救活,自然是皆大欢喜,但是常寿若不能救活……皇后便会平白结了个冤家……我必须劝住皇后,绝对不能让皇后派御医去牢里!”
“可是娘娘——以皇后的脾性,若知道常寿得了痨病,派太医的事情必定是劝都劝不住,您可千万别再给自己揽事情了!”
玉壶急忙劝住纯妃。
纯妃笑了笑,用剪子绞下一个灯花,道:“后宫的高位嫔妃中,除了皇后就只有娴妃是正八旗出身……本宫不过是做应该做的事情……”
“娘娘……您的话好深奥,奴才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玉壶被纯妃的话弄得满脑子乱麻,不知何意。
纯妃见她一头雾水,笑得也更加温雅了。
这时,太监入钟粹宫通传:“皇上驾到,纯妃接驾!”
……
……
“主子!主子!”
珍儿抹着眼泪跑进景仁宫小佛堂,对佘淑娴道:“打听清楚了,少爷得的是痨病!这可怎么办啊!”
“痨病?”
佘淑娴皱眉想了一下,终于想起痨病就是后世的肺结核,又称肺痨。
在没有疫苗和抗结核药的古代,肺结核、伤寒、坏血病并称三大绝症,哪怕是贵族豪门,得了痨病也只能听天由命,在无止境的吐血和虚弱中慢慢死去,例如林妹妹,就是得了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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