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也是宠爱的,以后就对外说,熙儿是我国公府嫡女。”
安国公对于杨氏的说法赞同不已:“儿子自然是疼熙儿的,只是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别把方氏一下子逼急了,那倒得不偿失。”
杨氏满意地点点头:“我儿说的是,是该从长计议。”
此时的恒芳院内,方氏正摆出严厉的脸色逼问沅矜:“说说吧,今日是怎么回事?”
沅矜本就没打算瞒着方氏,自然把一切和盘托出,只是隐瞒了竹林一事。
“好啊你,胆子不小啊,竟敢伙同惠慈方丈诓骗我们,人家惠慈方丈乃出家之人,得道高僧,竟也由着你胡闹。”
沅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其实也想不通惠慈一个出家人怎么如此配合,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
“母亲安心,女儿自然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才敢行动,女儿也没想瞒着母亲,只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地之后才如实告诉母亲,但没想到母亲如此明察秋毫,一眼就看破了女儿的伎俩。”
听着女儿面不改色地恭维自己,方氏的冷脸总算摆不下去了,“你这丫头,若不是我今日先有了那一遭,还真就被你哄骗过去了,你如今作何打算?寿康堂里如今不定怎么商量着把你迁出府去呢。”
这一点沅矜自然心里有数,但他们的打算正和了自己的意:“那我们不如就顺水推舟?”
方氏只要一想到杨氏那巴不得自己女儿受苦的嘴脸就心里堵得慌,“他们休想,我们自愿和被他们逼迫是两码事,我倒要看看他们要耍什么手段。”
沅矜有些好笑地看着方氏一脸的护犊子:“母亲别气,这事他们充其量就是被女儿利用的工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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