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雨,塞北风光。”
白珏听她语气不复之前的生机勃勃,仿佛能想象到小姑娘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的想顺顺毛。
“你才多大点,何必灰心,日后机会多的是。”
沅矜深知礼教对女子的束缚,何况一女子在外行走,危险重重,可想而知,自己有多痴心妄想。
见眼前人也就十五六岁,却能遍处游历,便心生羡慕。
“其实今日本是我有错在先,你还肯成全我,让我一饱耳福,要不我也给你弹奏一曲吧,虽然肯定比不上你的,就当听个趣儿吧。”
白珏听她语气跃跃欲试,反正左右无事,便也欣然应允了。
沅矜便弹了一首由儿歌改编的现代古筝曲《拔罗卜》,古筝版本轻柔婉约,又不失原版欢快跳脱,沅矜从前有烦心事时就喜欢弹给自己听,古筝还是当初奶奶在世时教她的。
她想这个人一定有烦心事,希望这个曲子能让他轻快些许。
白珏从未听过这首曲子,一时倒也有些趣味,一曲完毕,仿佛烦心事真的暂时远离了。
“听你方才所言,倒是个志向远大的,那我问你,你为何想去游历天下?” 白珏先前本不想多言,但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