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绝无可能的,若方氏心里放不下,到时候苦的还是方氏。
方氏听到沅矜这话竟笑了出来,“矜儿误会了,母亲嫁给你父亲是父母之命,就算婚后,也并没有很深的感情。你父亲偏爱柔弱无依的女子,像杨姨娘那样的,如菟丝花一般依靠着他才好。而你外祖母历来是教导母亲怎样当一个家族宗妇的,自然不是他喜爱的样子。”
沅矜:“那母亲是因为我和哥哥,所以才这般委曲求全吗?母亲是想这次帮了父亲,父亲必会对我和哥哥多宠爱一点?”
“是,也不是,这次的事情你父亲理亏,日后你哥哥请封世子也会更顺利点,可母亲断没有委曲求全。你见你父亲宠爱杨姨娘,可她何时敢爬到我头上去?不过是个闲时的玩物,现下你父亲宠爱着她,可日后呢?她靠你父亲的宠爱度日,而母亲有你祖父的临终嘱托,在这府里,就算老太太也夺不了我的权。”
沅矜这才想明白了,若方氏是个对安国公情根深种的,自然会因得不到丈夫的宠爱而活得痛苦不堪,可方氏对安国公没有感情,那她既有子女,又有尊容,对她来说也算满意的生活了。
方氏这一席话,把沅矜说地愁绪渐起,难道她以后也要过这样的日子吗?不说自己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