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出来后做了多少好事。
只要他在的地方不见什么了什么,大家都会下意识以为是他干的。
为什么人们会如此理直气壮呢。
因为他偷过东西,坐过牢,他是惯犯。
对于陆寒廷的遭遇,唐斐除了唏嘘,大概就是同情了。
他没能出生在一个好的家庭,以至于他从一开始走的便是不归路。
拥有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是一种什么体验?
唐斐只能说,并不太美好。
对他而言,甚至有点残忍。
他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和另一个男人从厌恶到相爱,有点心酸。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
他连妒忌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新生是陆寒廷赋予他的。
甚至他喜欢的女孩,都是陆寒廷用命护下来的。
他有什么资格妒忌他在阿雪的心里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