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里,她居然仍能感觉到他的笑容很温和:「你现下这样就很好。」
他伸手环住她的肩头,还用力地揽了一揽,语气却听上去莫名有点别扭:「喜欢你一心向善,觉得我不对也直说,像个正妃的样子。嗯……喜欢你这样。」
……!
谢玉引当时就把头栽进了软枕里,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脸红。
他他他……他说他喜欢她?虽然细细想来,她也觉得他其实是在「对事不对人」,但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她一想起这些就脸红,一路上已红了好几次。现下深缓了两息后终于拼命克制住,叫来珊瑚:「去跟东院说,以后凝脂就留在正院了。」
这她是跟孟君淮打过商量的,他觉得她没错,又鼓励她自己去发这个话,让她一下觉得底气十足,继而便感觉……也蛮喜欢他这样的。
——当然,这也是「对事不对人」的!
凝脂歇了三五日后伤便好得差不多了,珊瑚将房里收拾桌子的活交给她,让她边做边学别的。
而后一连几天,她们都看到凝脂在无事时勾着头往外看看、又扭过头看看她们,然后悄悄溜出去。
玉引没说过她,因为她头一天撞上这情状时,赵成瑞就暗地里告诉她是和婧在外面了。
屋外,凝脂后脚刚踏出门槛,和婧就拽着她一路跑出了正院。下人们在大小姐的「恐吓」下只当没看见,两个小姑娘一路跑到院子后头才停下,和婧气喘吁吁地问凝脂:「你拿到没有?」
「没……」凝脂低着头,「我不敢……」
和婧要急哭了:「你再不帮我,要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