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衣本来的素白颜色已瞧不出,打破了的道子铺得横七竖八。每一道周围都洇着血,目光穿过布条依稀能看见里面的伤口,可怖极了。
玉引好生定了定神才又说出话来:「都这样了……就别再罚她了,总不能把人打死。」
「是,下奴也是这么想。」杨恩禄的神色很为难,「但、但下奴细问了,大小姐说的不理她的人,主要就是这个,跟另外三个关系不大。那三个也说,说是头一天下午何侧妃带着大小姐一道去尤侧妃那儿,大小姐就找她玩来着。二人在院子里踢了会儿毽子,何侧妃和大小姐走后,尤侧妃就将人罚了。后来第二天大小姐再去找她时,她正在后院洗东西,见了大小姐便不敢再理,这才惹得大小姐不高兴了。」
杨恩禄一口气将始末说得特别清楚,没别的原因,就是他也想救这小丫头一命。
他们禀话的时候,同一件事,禀时的偏倚不同,就常能是两样不同的结果,他也是靠这张嘴落井下石说死过对手的。不过这回这么个小丫头……
啧。杨恩禄暗自啧着嘴想,论心狠这事,尤侧妃让他自愧弗如!
谢玉引则比杨恩禄还惊讶,她脑子里都空了,不懂尤侧妃为什么要这样。
就因为陪和婧踢了会儿毽子?打成这样?她发着懵将凝脂拽近了,抬手一摸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怪不得她今天的反应这么愣,这都烧糊涂了!
谢玉引勉强回了回神后跟杨恩禄说:「人我留下,你先不必跟殿下多提……我想想怎么办。」
杨恩禄松气,轻松地应了声「是」。他一点都不担心王妃会「怎么办」,在庙里修了十年佛的人,再狠心也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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