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婧就明显比以前心事重多了。而且近几个月不知为何,她似乎很担心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会不喜欢她,他尝试着开解过几次,可和婧听归听,那份担忧还是消不下去。
孟君淮喟叹说:「请进来吧。送些和婧爱吃的点心来,再跟何侧妃回个话,说我留和婧用午膳了。」
杨恩禄应了声「是」后退出去。片刻工夫,一声清脆的「父王——」灌进来……
孟君淮紧跟着就感觉到伤口被压得一阵剧痛!
谢玉引晚了几步进屋,定睛便见和婧赖在父亲身上表达思念。
然而当父亲的做不出反应,边抽冷气边冒冷汗地忍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和……婧……」
谢玉引蓦地回神,赶忙疾走几步过去,将和婧往下扒拉:「压着你父王的伤口了,快下来!」
和婧「啊」了一声之后立刻爬起来,蹭到床榻内侧待着,又凑过去小心地觑觑孟君淮的神色,呢喃着道歉:「我忘记了,父王不生气……」
孟君淮眼冒金星说不出话,心道了句「嗯我不生气」。
耳闻和婧又说:「父王不疼!」
孟君淮继续眼冒金星,悲痛地无声反驳:不,我真的特别疼。
谢玉引坐在旁边看到的便是孟君淮不说话不理和婧,只道他在为此不快,想了想,为和婧说了句话:「殿下别恼她,她方才哭着去找我,我才带她来的。想是因为见不着殿下已担心了好几天,实在扛不住了。」
孟君淮在疼得加快的心跳可算平息了些后,咬牙应了一声:「嗯。」
之后眼前就是一派对谢玉引来说有些冗长的父女亲情。她还记得上回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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