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杨爷,还禀啊?」
——殿下刚因为想来「探望」的人太多发火来着。
杨恩禄乜了他一眼:「不禀怎么着?那是正妃!」
他说罢就不再理那手下,兀自边摇头边沉吟着进去了。
他原本可以跟正妃回一句「爷现下真的不方便见人」,但尤侧妃说了那句话,他就不能这么说了。
他直接说那是按着郡王爷的意思办事,跟着尤侧妃说那就是另一种味道了。正妃侧妃之间这点子事儿,他可不打算搀和,尤侧妃现下摆没摆正自己的身份那都跟他没关系,他帮着尤侧妃去在正妃面前摆脸那他肯定是傻。
杨恩禄这般想着,就进了堂屋。穿过堂屋到东边的卧房前,他往里瞅了瞅:「爷。」
孟君淮刚睡醒一觉不久,正趴在床上呲牙咧嘴,听言皱着眉头扫过去:「说了不见人!」
今天这出来得太突然,他一顿板子挨得稀里糊涂,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惹着父皇了。本就惊怒交加,这杨恩禄居然还敢在旁边堆着笑劝他说:「爷,几位娘子也是好心,要不您见见?都是自家人。」
——自家人个鬼啊!!!
他一个七尺男儿趴在这儿起不来,让几个女孩儿在旁边抹眼泪表示「爷您真可怜」「爷您太惨了」这丢不丢人啊?
所以孟君淮冲杨恩禄发了一通火,可算逼着他把门口杵着啼哭的那几位都轰走了。
现在他竟还敢继续来禀话?
杨恩禄也记着刚才那顿骂,堆着笑又僵了会儿,还是迟疑着道:「这个……爷……正妃来了。」
「……」孟君淮滞住。
就为她今日专程往宫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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