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君淮拽过被子将自己和她都盖住,声色淡淡:「我说了不动你,不必再取被子了。」
言下之意,让她放心地就这样睡。
他言罢低头觑一觑她,见她不吭声就蹙了眉头。在他的后院里,还不曾有过哪个人需要他这般哄着。偏这最清心寡欲的一个他不哄还不行,这是他的正妻,不是他可以凭喜好想冷落就冷落的,再不合他的意,他也要慢慢和她熟悉起来。
前有郭氏戕害庶子,如果后面再闹出一桩夫妻不睦来,他府里的笑话就大了。
孟君淮一边这样想,一边又十分紧张——从新婚初见开始,她就让他觉得好像一尊玉菩萨,弄得他在新婚当晚觉得自己想象一下要与她行敦伦之事都不可饶恕。
然后现在他把这尊「玉菩萨」强搂在了怀里……
孟君淮心里大喊着跟自己强调「熄了灯都一样!!!」,才能勉强不乱阵脚,时间久了不禁有些烦。他手在她后背一抚,道了声「睡吧」便不再说话,阖眼安歇。
已僵了片刻的玉引后脊一痒又回过神来,她周身一阵战栗,神思让她想挣扎,身上却惊得不听使唤。
黑暗中,玉引战战兢兢地抬眼看他,费力地凝神看了许久才确定他已然闭了眼了。
而且呼吸平稳,这是已经睡着了……?
她又缓缓,俄而小心翼翼地抽了只手出来,凑到他鼻边探了探。
孟君淮察觉到动静挑眉:为什么要试鼻息?看他死没死……?
玉引手悬在那里自顾自地尴尬起来。
她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不过没试出来——睡着时呼吸应是比醒着时平稳一些,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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