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都来了,而且都这个时辰了,难道她打算轰他走?
紧接着,他就见眼前的姑娘一下子将被子裹紧了,一脸惊异的神色反而弄得他不好意思。好像他是个坏人,潜入姑娘家的闺房,正要对她做道德沦丧的事情。
可他们明明是夫妻,这是他郡王府的正院啊!
孟君淮因为一股突然袭来的挫败而觉得无措,他放开正推她的手直起身子,抱臂站了一会儿,思量着如何是好。
要不他回前头自己睡?
这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再定睛看她时,就打消了。
不!这个府里没有人能轰他去别的地方!
於是,玉引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身影在黑暗中一脚蹬上了床,然後从她身上迈了过去。
「殿下?」她大惊失色唤道,他已理直气壮地在床榻内侧躺了下来,然後扔给她一句——
「我不动你,行不行?」
行。
她刚松口气,他又忽地拽了被子,不等她多想,一只脚已经伸进来,热热的,碰得她脚也一热。
玉引脑中嗡嗡响,立即胡扯了个理由,「殿下,我正来月事。」
「我不是说了不动你?」孟君淮停下拽被子的手,继而清楚地感觉她往旁边躲了躲。
「那您拽被子……」
孟君淮气得不行,压着声音吼说:「你床上就这一床被子,不拽你的,我等着明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