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面对着一个漂亮姑娘却不想动她,甚至觉得想「那些事」都是亵渎她,十分有罪恶感。
因那诡异的感觉,甚至让他在洞房中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最後,他去了西屋自己睡。翌日两人一道去宫中磕了个头,而後的这些日子他都未再去见她。
他想洞房之事先缓一缓,一来让谢氏适应府里的生活,二来让他把年前未处理的繁多事务专心忙完。没想到母妃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直接责备他,意思很明白——这事由不得他再推迟,他得赶紧跟新郡王妃「混熟」。
孟君淮刚及弱冠,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现下心里既觉委屈又感无奈,一路便走得怒气腾腾的样子,一众侍从在他身後跟着,谁都不敢出口大气。
直至他出宫门上了马车,掌事的杨恩禄才凑到窗帘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爷,您是直接回府还是……」
自里面砸出一句,「不回府在外面喝风啊?」
杨恩禄一听主子生气了,赶紧递个眼色,示意底下人加倍小心。
这一路走得格外安静,到了府门口,孟君淮下马车进了府门,一众人还是维持着战战兢兢。
在郡王府门前下了马车,孟君淮半刻也没歇息,便直奔谢玉引的住处去了。
京城里各府的格局都差不多,前头住男眷,後头住女眷,前後院间隔一排後罩楼。谢玉引是正妃,所住之处是後头的正院。自前头的大门进,穿过一道道的府门,除却正当中的屋舍要绕过几处外,连个大点的弯都不用拐。
孟君淮足下生风,一进院门,正在门边扫地的宦官惊了一跳。这宦官岁数小些,匆匆忙忙地下拜见礼,一时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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