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走了一大半,没看到顾青轮。
应该是去洗手间洗拖把了。
刘雪阳郑重地点了确定,从书包里抽出今天整理的课堂笔记,又写了一张纸条夹在里面,跑到绵绵位置上放上。
还在与题海作战的白沉却好像身边长了眼,干净白皙的手指按住刘雪阳放下的本子:“笔记?”
刘雪阳低声道:“嗯,给他的。”
“他不需要。”说着,也不理会刘雪阳,打开绵绵买的那瓶水,喝了一口。
刘雪阳本来也不想惹白沉,他这一年多也是这么做的,可脑子一热,有些话脱口而出:“你不是他,怎么知道不需要?”
白沉笑了下,笑意却不入眼底:“他基础不好,你给他现在的笔记有什么用,能看懂多少?”
白沉一句话也不苛责,态度也很温和,刘雪阳却被说得脸火辣辣的。
他想说如果顾青轮看不懂,他可以教。
但有白沉在,顾青轮何必舍近求远?
刘雪阳僵在原地,捏着作业本,进退两难。
“至少可以让他看看……”做着最后挣扎。
白沉将刚做好的一本题侧拿了出来,不轻不重的语气:“有更好的,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
像是在说话题本身,又或者指着别的什么。
刘雪阳发现那本题侧是他曾在书店看到过的,因为太过基础,他没有买过。以白沉的水准根本不需要做这样的题,那纯粹是浪费时间,但对顾青轮来说却最合适。
白沉是在因材施教。
绵绵擦完黑板,端着抹布和盆子去洗手间换水,又把拖把重新洗了遍,再回教室的时候,
学渣了解一下47(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