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绵绵像是被强力胶黏在原地,直到门砰一声关上,他软倒在地上。
绵绵心里乱麻麻的一片,忍不住捂住脑袋,他试图解释刚才的话,却又无从可说,心慌让他无措了起来。
绵绵看向屋外雷雨交加,想起了什么,立刻翻出了雨伞,连走带跑地跑下楼,发现社管阿姨不知怎么的醒了,在楼道里走来走去,绵绵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等到阿姨去完厕所,悄悄开了门,迎着风雨朝后门跑。
来到学校后门口,白沉停在路边的车早就开走了。
绵绵抓在栏杆上,愣愣地看着雨幕中的街道。
一阵凉风吹来,将伞骨吹反了,绵绵将它重新撑了撑,越是着急越是弄不好。
没有白沉在,值班门卫也不会放他出去。
绵绵弄不好雨伞,烦躁下干脆不用伞了,秋冬交界时的寒凉雨滴拍打在他脸上,冰凉的雨水从脸颊上蜿蜒而下。
我到底难过什么,现在不是应该普天同庆吗。
他一开始不就想着要和这个强势的家伙划清界限吗,一山不容二虎,谁能忍得了白沉那掌控性人格。
白沉这么固执严谨的人,和他就不是一路的。
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吗……
绵绵抹了一把满是雨水的脸,默默将雨伞扔进垃圾桶。
为什么,刚才就不能稍微忍耐下。
不就训几句吗……
后门不远处,与雨夜融为一体的商务车里,男人像雕塑一般坐在车里。
大雨瓢泼,噼啪打在车厢上。
仿佛只有他,孤寂地等待着一个微渺希望。
在绵绵出现时,
学渣了解一下4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