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敌对。
他沉默地向椅背靠,让白沉打字的光线更好。
白沉有点渴了,一手不停敲键盘,一手拿抽屉里的矿泉水,摸索着,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绵绵眼角抽搐了下,他记得刚才白沉坐下就顺手把一个空瓶扔向后面的垃圾桶了。
绵绵拿出包里的矿泉水,是早上买早餐的时候顺便买的,用在下午体育课备用,没反应过来就递了过去。
白沉这才抬头,两人相对沉默,白沉眼眸暗沉深邃,绵绵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没开过。”搬过来后,第一次被白沉正视。
白沉接过后,绵绵的视线就回到了课本上。
听到旁边开瓶盖的声音,嘴角抿了抿。
到了下课,化学老师布置了作业后就离开了,又是一套练习卷,大部分同学表示了对不拖堂老师的喜爱,并立刻冲向食堂,邢星也是其中之一,一时间教室里走得七七八八。
绵绵还没离开,试卷一发下来,白沉根本没看就放他桌上了,白沉大概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事实证明,不能随便答应白沉什么,这个男人会十倍百倍的压制。
“我说,我化学成绩不好。”你给我就不怕我交个白卷上去。
“你有哪一门是好的?”白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你好好说话…”
“先写着。”
绵绵咬着笔杆焦头烂额,只能庆幸化学大部分是选择题和填空题,做到难处,几乎没什么犹豫地拍了下同桌,很习惯地说:“同桌,你上课的笔记给我看一下。”
等了好一会没反应,他才转头,神情瞬间僵硬了下,都忘了他已
学渣了解一下3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