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呦”之类的语气助词,跟女生打招呼的方式截然不同。
戚晚晚心里明白,私下无人的时候,傅梵都不爱搭理她,现在旁边有了人,他就更不会同她说话,她便识趣地飘去场地边上候着。看到傅梵跟那群男生很快就分队打起了球,一个个精神充沛,每每进球还有人吹口哨,她有些不解,篮球这项运动到底好玩在哪里,一群高个儿追着一颗球你来我往的,甚至还追球追出了一帮世界级巨星。
不过她也懒得思考这种问题,正如女生热爱化妆、男生也理解不了化妆的乐趣一样。看傅梵倒是玩得很开心,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就连站在旁边喝水擦汗的时候,那笑容都似乎还残留在他眼角眉梢。
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难相处,往艺术性上说叫禁欲系,往实际里讲就是冷漠寡薄。可偏偏一笑就露出两颗小梨涡,阳光明媚了不止一星半点,温暖得像个大男孩。戚晚晚心想,褪去顶级巨星的光环,他实际上可不就是一个大男孩。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场不正规的篮球赛终于闭幕,傅梵跟众人道完别,在回酒店的路上还有些意犹未尽,走到有高树的地方,一跃而起,伸着胳膊随意打了下高树攀出的外枝。戚晚晚跟在他后头,见他背影虽然高大,却给人一种单薄之感,尤其是在深夜无人的街头小道上,更显形单影只。
戚晚晚来到傅梵旁边,也不用飘的了,脚踏实地跟他并排走。她扭头看到他额上有细微的汗,莫名其妙就脱口而出:“当艺人一定很孤独吧?”
原以为傅梵不会理她,谁知他竟然好心情地笑了笑,说:“现在谁不孤独?”
她一愣,想想也是,不是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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