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吗?太晚睡觉小孩身体熬不住。”不过此时此刻他实在没这个心情,潦草地跟日本人老板告了别,接着便出了日料店。
玲吸着鼻子嗅了嗅,说:“他身上味道好难闻。”
向田和也将刚做好的新鲜寿司放到玲面前,说:“饿死鬼的味道都不好闻,不管是在日本还是中国。”
玲“嗯”了声,说:“缠着他的那只饿死鬼,精元太浑浊,先生一定很讨厌。”
向田和也和蔼地笑了笑,说:“玲说得对。”
玲刚咬下寿司,就听到门口的风铃“叮咚”几声,她偏过头去看,只见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掀帘进来,见少女身后并无秽物跟着,她又收回视线继续吃起寿司。向田和也用日语向少女说了一句对不起,接着便切换到纯正的中文,说:“我们打烊了。”
“哦,不是。我是来找人的。”戚缓缓连忙解释,“我家里有人生了病,是朋友介绍我过来的。”
向田和也没有嗅到少女身上有任何异常气息,想必是从未撞过鬼祟,以为陈弋不会相见,刚想拒客,推辞的话还未说出口,陈弋声音倒先传了过来:“家人昏迷的那个?”
向田和也循声望去,见陈弋不知何时下了楼,此刻正站在楼梯中段,戚缓缓也跟着看过去,她微微仰头看着楼梯上的男人,见他穿一身黑色唐装站在光线昏暗的楼阶上,看不真切样貌,却也能凭一个大体的轮廓得知男人相貌不凡。她微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