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步子,转身对大胖说:“先生在里头,进去前先敲门。”
这点规矩大胖还是懂的,毕竟上次已经来过一回了。等玲下了楼,大胖在门扇前稍微犹豫了两秒,接着便扣响了门环。等那里面传出一声“进来”,他才推开门,那“吱呀”的开门声颇有古时的味道,屋里的陈设也颇具古香。只可惜大胖不是风雅文人,对古风没什么感觉,可纵使他对古物没有研究,但也能看得出来,这屋里的东西都有些年头了,尤其是两边架子上一排排放着的瓷器盒。
说起来,这些瓷器盒是真的让大胖头皮发麻。这屋里别的东西不多,最多的就是木架,屋里摆满了木架,就像藏书阁,只是木架上放的不是古籍,是一件件样式不一、拳头大小的瓷器盒。这些瓷器盒总莫名其妙让大胖联想到骨灰盒,渗人得很。
在木架中间有块空地,那里有张木桌,桌上放着杯茶,还冒着热气,只是不见人。大胖往里走了走,试探着喊到:“陈先生?陈大师?”
他探头探脑,刚走到木桌前,陈弋就从里面的木架后转了过来,看了他一眼,说:“坐吧。”
大胖多看了陈弋两眼,这才坐下。上次见他,他穿的是藏青色暗纹西装,整个人凌厉又出挑,他对他印象很深,当时也想签他来着,给他的定位都想好了,就走“斯文败类”的人设,绝对能跟傅梵平分秋色,甚至都要把傅梵比下去。只不过那天陈弋一开口,大胖就打消了自己的如意算盘,他那样的人估计是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