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还挺大。”大胖说,“你一个狂热粉前天晚上自杀了。那个粉丝有抑郁症,碰巧又是许轻盈的头号黑粉,据说恨许轻盈入骨。接受不了你跟许轻盈的绯闻,一个没想开跳楼轻生了。”
傅梵大脑“叮”一声,体会到了一种叫做“茅塞顿开”的心情。
大胖又继续说道:“明天有个专访,你跟记者说清楚吧,咱不配合许轻盈家炒作了,她黑粉是真的多。”说完又自我咕哝道,“我还得给许轻盈经纪人打个电话,让她看好自己家的艺人,别让许轻盈老对你死缠烂打的,吃相也太难看了。”
傅梵没听进他的后半段话,问:“那粉丝是前天晚上死的?”
“网上是这么说的。”大胖道,“你关心人家什么时候死的干嘛?”
傅梵没接话,说:“让魏小磬顺便买个十字架回来,再买包鸡血。”
大胖后背一凉,开始吞吞吐吐了:“你……你不会也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傅梵面不改色:“你先出去一下。”打了个呵欠,“我补个回笼觉 。”
大胖没问出个究竟,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小会议室,他又想起那道引魂符,那符确实遇水即化,他亲眼所见,要不是临时手机响、他出去接电话,那杯符水也不会阴差阳错被傅梵喝下肚。
难道那位姓陈的高人真的高人一等、不是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