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叹息声,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旁边的沙发往下一沉,像是有人坐在了他旁边,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恨不得大骂一声“操·你·妈”,恨不得揪出那鬼踹几脚再锤几拳,妈的,竟然躲在暗处阴测测地吓唬他。可惜这是公众场所,可惜他看不到那鬼,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淡定,要大度,要保持风度。
终于,经纪人大胖带着助理魏小磬、保镖陈彪进了酒店,不等他们上前,傅梵黑着脸主动走向他们,低声一句:“车在哪儿?快走快走,拍照要迟到了。”
戚晚晚生怕再被引力吸,努力跟上傅梵的脚速,还好她现在是鬼,可以用飘的,不然照傅梵这个速度,她要追上他还真够呛。
跟在傅梵后面上了保姆车,经纪人、助理、保镖一个个从她身体穿过,他们三一点感觉没有,她却有些不适感,有种被人推的感觉,但很快这种不适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小惊喜小激动她竟然在傅梵的保姆车上遇到了“同类”。
看着安安静静坐在保姆车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小女孩,戚晚晚颇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动,那小女孩4、5岁大小,数着两个羊角辫,浑身的阴气比她还重,她过去坐在小女孩身边,想跟她打招呼,但又想到傅梵能听到她说话,怕吓到傅梵便没吭声。那小女孩也不搭理她,直愣愣地盯着前面一个三十多岁的胖男人。
那胖男人丝毫没察觉自己此刻正被鬼盯着,在保姆车上侃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