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男人的脸,戚晚晚看他眼神探究,连忙摇手解释:“我不是尾随你,我要去坐地铁。”
刚说完就懊恼,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她正常走路解释什么?他停住不走是他的事,她跟着停下干嘛?径直越过他往前正常走路就是了。一定是她这几天被总编剧骂懵了。这样想着,戚晚晚强迫自己不要有窘迫感,刻意抬了抬下巴,也不说明一二,昂首挺胸往前走去。
她越走越快,在不远处转弯,下了地铁楼梯,总算整个人消失,不忘腹诽:这人走得好好的,停下来回头看我干嘛?真觉得我尾随他吗?疑心病太重了吧!
陈弋见女生神情窘迫、又强装淡定地从他面前擦肩而过,并未多在意,直至女生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周围也无其他行人,他才重新开了口:“是这里么?”
他眼前的黑影慢慢显出人形,约莫可以看出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沾满了灰尘,气色很不好,两颊干瘪、有股浓浓的黑气,他穿着灰蒙蒙的旧衣,大体看上去像活在城市边缘的农民工,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腹部往下没有正常人的双腿,取而代之的是血迹斑斑的腐肉和大大小小的肠,他整个人浮在空中,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道:“俺就是在这个工地上摔下来的,当场人就没了。”
陈弋眼里不见同情,声音依旧冷淡:“怨气太重,无阴差收你,劝你待在死时的地方,别再出去生事。”
“俺不是自己掉下来的,俺是被俺哥推下来的,俺哥要拿俺的赔偿金,俺要回乡下找俺哥!”
他情绪有些激动,陈弋无心多听:“跟在孕妇后面,你就能找到你哥了?”
“俺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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