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南大校的侄女,”营长笑了笑,“怪不得我瞧着你老觉得在哪里见过呢,幸好人没事,否则南大校肯定唯我是问。”
再聊了几句,南珈回宿舍,把衣服脱掉,换上睡衣后就拿衣服去洗衣房那边,丢进洗衣机里半小时,南珈晒好衣服了才爬到床上去躺着,一开始没什么睡意,后来实在是太累,就迷迷糊糊地睡了去。
下午饭是晚晚她们给带回宿舍的。
南珈从浴室里出来,今儿天气好,衣服晾了两个小时就干了,她把衣服拿进来搭在椅子把手上,就坐下一边吃饭一边打开手机。
精神还是怏怏的,脑子很空,感觉有一堆事情要做,但事情拧成了一团乱麻,记不得要做什么了。
刷着微信的聊天页面,除了初中高中大学的群有一堆未读消息,大神没有发消息给她,她现在就像只受了千般万般苦的小兔子,满心期待着大神的安抚,要是大神能说一句话,不管是什么,她觉得自己立马就能满血复活。
正在打字跟大神说今天她滚下坡的事,不知是谁高兴地来了一句:“哎!今晚是我们连和五连去礼堂看电影,终于不用晚上训练了我的妈啊!”
南珈恍然惊起,前天姜御丞和肖燃石头剪刀布输了,她得叫几个人去打扫礼堂。
而同时间,手机也响了一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