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数,到第十罐的时候,姜御丞把冰箱门关上,倚着吧台看她,“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南珈摇摇头说。
“小心点别切到手。”姜御丞说。
“嗯。”南珈点了点头,在刀架上挑了把顺手的刀,砧板也铺上。
姜御丞还没走,清淡的眸子里带了几分暖意,“今晚的琴声很好听。”
南珈顿了顿,抬头诧异地望姜御丞,姜御丞拿了罐啤酒贴一下她的额心,唇角噙了丝笑,“好好切,馋了可以偷吃几块。”
说完,姜御丞用一只竹篮把啤酒全装走了。
南珈摸摸额心,凉凉的,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她在笑什么呀!
把切好的水果给送过去,南珈偷吃了几块就上楼去了,两个男的喝酒吃烧烤没什么看头,从浴室里出来,南珈伸头往楼下客厅瞧,姜御丞和南北墨还在聊天。
南珈便回房间,大神回消息了,她高兴地爬上床躺着,之前发消息说的是她今天上台弹钢琴的事,大神回说按她参加比赛的经验来看应该难不倒她。
南珈给他回过去:还被人夸琴声好听!
大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