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身茜素红的凤尾裙,不禁面色一变,待相互见过了礼,便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灵枢,陛下不喜红衣。”
裴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我对病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没有任何意见,他尽可随意。”
邝露脸色一白,深深低下了头去。
裴淼再不看她一眼,径自离去了。
这一次,润玉从容了许多,虽还是窘迫,但磨磨蹭蹭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在裴淼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之前,自己解开了衣衫。
裴淼露出了些许笑意,赞许道:“这就对了,你乖乖的,我心情好了,不折腾你,你也就少受些罪。”
润玉神色一僵,总觉得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味儿。这怎么就这么像纨绔逼迫良家妇女呢?
可眼看裴淼神色自若,且已经开始准备针灸了,他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就只是实活实说而已。
所以说……
“灵枢上次是故意令润玉那般痛苦的?”
“对呀!”裴淼承认得干脆利落,再光棍没有了。
润玉一噎,突然觉得手有点儿痒。
裴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身上也有伤要治,你配合点儿,早点弄完,我也好早些去疗伤。”
此言一出,润玉顿觉愧疚不已:人家拖着病体为自己治伤,他还碍于世俗之别而给人添麻烦,惹人生怒也是咎由自取。
他到底还是个君子,觉得自己错了,便诚恳地致歉:“连累元君受苦,是润玉之过。”
正在操控红莲业火给针消毒的裴淼听见这话,诧异地抬起头来,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润玉。
因着这一瞬间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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