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一柄薄而利的小刀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润玉正疑惑这又是什么治疗手段,突然胸前一痛。他低头一看,却见裴淼正拿着小刀在剜他胸前的皮肉。
“你这是干什么?”他曾尝过比这更痛苦千百倍的滋味儿,这点疼,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不曾闪躲。
他只是单纯的疑惑。
裴淼道:“那穷奇之力的确是一种我没见过的炼丹材料,我很喜欢。你不是自卑这个疤痕吗?我帮你去了好了,就当是给你的酬劳了。”
润玉默然。
不错,他的确是自卑。
裴淼三下五除二就把他那块儿皮肉割干净了。然后,挖了一大块药膏涂在了伤口上。
“这药三天换一次,你自己换吧。”裴淼把那盒药塞进他手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三个月后,会第二次针灸。待会儿我会开一贴药,给你日常服用。对了,你是喜欢汤药还是丹药?”
润玉道:“都可以。”
“那就丹药吧,”裴淼一槌定音,“这药的配方复杂,汤药日日要熬,万一失手了就不好了。”
“灵枢自己决定便好。”
“行,你可以走了,我要炼药了。”裴淼干脆利落地下了逐客令。
润玉挥手穿戴好了衣物,微微拱手,便径自开门离去了。
“陛下!”邝露欣喜地迎了上来,又忍不住问道,“陛下觉得怎么样?”
润玉安抚地点了点头:“灵枢元君的医术,的确是前所未见。”
老君在一旁连连点头:“不错,前次在兜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