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让白真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润玉一阵心寒,白真说他是偏执的疯子,可跟折颜比起来,他简直不能更理智了,“你可知道,戮杀上仙,是何等的罪名?”
“呵,意外?”折颜不怒反笑,“这本来就是一场意外!若非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救了她,她早就殒身了!她活着,才是意外...我不过是还她本来的命数罢了。”
他原本想,只要邝露消失,再给白真喝下忘情水,他们,就又能回到从前的样子。可他万万没想到,白真竟会飞身抵挡那最后一道也是最猛烈的一道天雷...这使得他不敢再轻易取邝露性命,或许像这样两两相忘,也不失一个好的选择。
至于罪名...呵,他活了几十万年,法力高到无边,谁能治他的罪名?若是能让白真回心转意,就算夺取他一身修为,治他千般万般的罪,他倒也甘之如饴。
这番话,亦是激怒了润玉,他站起身来,振了振衣袖,语气中满是压迫,“你要如何对付白真,本座没有任何意见,你若再胆敢伤害邝露,本座断断不会饶过你!”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是法力高强,修为甚深,但本座身为天帝,六界之主,绝不会任人宰割,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语毕,掌风劈开殿门,飞身进去抱出昏睡的邝露,便没了身影。
“哼,与其在这儿趁一时口舌之快,倒不如想想,三日后人从浮生幻梦中归醒,你该拿何种说辞应付吧!”折颜朝着润玉消失的方向,貌似诚恳的提醒道。
旷落庭院只剩下折颜,轻微的叹笑一声,虽被如此威胁,但他也不恼,天下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他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