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竟也没惊讶或者疑惑,而是直接点头说没问题。
对于刘赫的反应,金时有些奇怪。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去实习吗?”
刘赫摇摇头说:“师姐是担心自己的学术只是象牙塔里的纸上谈兵吧,我觉得有这样的想法很厉害。”
金时感到有些复杂,既感动又愧疚。她没想到刘赫会这么理解她,同时为自己之前的言行感到不安。
刘赫看到金时的神色,实在忍不住噗嗤地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说:“对不起师姐,其实是吴老师都告诉我了。”
接着又补了一句:
“但我真的觉得师姐超厉害!”
金时:……我真是谢谢您嘞。
下午两个人回到实验室,开始教刘赫怎么取样品,怎么进行分析测试。其实分析实验没有太高的技术含量,主要考验的就是耐心。金时曾算过,自己手上测过的样品已经有上千个。
分析实验往往是漫长而乏味的。金时经常一测就是测一整天,测的金时简直怀疑人生。她质问自己,她的思维和逻辑,才应该是一篇研究中的精髓。可为什么她要让这些繁琐的测试工作占据她大把的时间?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她。
金时到了国外,发现那边儿的情况还不如国内。好歹在国内,少打两把游戏的时间就能把样品测了,在国外,有些指标必须送到指定机构测试,这往往一等就是三个月起,那才真的是浪费生命。
实验装置启动以后,七天为一个周期,每天早晚要各取一次样。金时和刘赫又仔细说了一遍所有的注意事项和细节,刘赫也都认真地一一记下。
第二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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