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能做到manager的人。金时感叹道。
这等功力,她怕是此生都修炼不来。
莫禹澄第二天一早要飞国外,到了八点多一点儿,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就一起结账离开。
金时家住的离公司更近,所以她暂时打算先住在家里。
莫禹澄是开车载金时来的。他问了金时家的具体地址,说要开车送她回去。金时本来想拒绝的,她觉得自己还不太能完全接受这样一个体贴周到、无懈可击的莫禹澄。她需要时间缓一缓。
可莫禹澄说自己也许多年没见金时的爸妈了,想顺便和叔叔阿姨打个招呼。
理由是充分的,但金时就是想拒绝。
拒绝的原因很简单。
如果说,“莫禹澄”三个字对金时来说是小时候的梦魇,那对大人们来讲就是心中的“白月光”。
金时白天在公司里的时候,就听其他实习生八卦莫禹澄,说他现在是avaible的状态。
金时觉得,如果让阮女士瞧见这出落得超凡脱俗的成年莫禹澄,绝对会起歹念。
只可惜,已经过了晚高峰,路况良好,金时还没完成遣词造句,莫禹澄就已经开到了她家楼下。
到了这个地步,金时要是再不让莫禹澄登门,那她大概第二天不用去上班了。
金爹和阮女士开门,看见女儿带了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回来,惊得下巴都掉了。万万没想到自己闺女是个闷声发大财的行动派。
结果金时一脸悲壮的神情,告诉他们,来的人是多年未见的莫禹澄,俩人现在正好在一家公司工作。
阮女士的笑容一下子收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