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修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偏头问了句,“不要奶和糖?”
“……要。”
打脸来得太快。
……尴尬。
林景娴的办公桌就在他办公室里,临时搬进来的,他左手边,竖放着,比他办公桌要矮几公分,她往那儿一坐,跟个小书童似的。所幸她这会儿正新鲜,也没说什么。他随手递了一沓产品样稿图给她,“熟悉一下,这是电影周边的第一版样图,看看怎么样。”
她看了一眼封皮,沉默片刻,眯了眯眼,忽然问了句,“可以涂画吗?”
“可以。废稿。”
然后林景娴就坐在那儿跟小学老师批改作业一样,一页一页翻着,时不时涂涂画画,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无声叹气,一会儿扶额,虽然没发出动静来,但吵得他不得静心。
或许不是她吵,是他心不够静。
他盼这一天,盼了有多久了?久得他都快记不清自己当初是什么感觉了。
心是空的,握不到她的手。夜深人静的时候特别想听听她的声音,她很闹腾,睡觉从来不安稳,有时候半夜猛地踹他一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