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快速眨着眼睛说:“去收藏馆,然后你让我选了几幅油画。”
周霁勾唇道:“那现在我要做的事,就是让它们物归它处。”
——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陈舒望汗毛倒立的站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死死盯着面前蹲在地上的大狗,憋着气一动也不敢动。
她小时被狗咬过,至于现在看到狗就害怕。
周霁走在后面,把油画放在沙发上,脱了外套,偏头看了她一眼:“它喜欢吃狗粮,不爱咬人。”
陈舒望听了满脸黑线,养狗的人都说自己的狗不会咬人,将信将疑的离狗远些,拧着眉头问他:“它怎么长这么大?”
他拿了杯水走过来,递给她:“小时候也不大,后来吃胖的。”
哈瑞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抬起脑袋摇起了尾巴。
陈舒望默了默,再三确定它不会咬人才敢动,她望了他一眼,四下又瞅一圈,才好奇的打量他的房子。
客厅很大,只不过冷清又空旷,灰色的沙发三角摆放在黑色的地毯上,右侧的墙上嵌了一个架子,上面放满了很多珍藏物和几瓶有年份的酒,装修豪华严谨却没一丝烟火之气,要不是茶几上还有被翻乱的报纸,她都要怀疑这里是不是真有人住!
墙上的挂物钉光秃秃的露着,墙色深浅不一,弥留着原来壁画挂过的痕迹。
遥想下午选的油画,在看看这少了画框的墙壁,她恍然大悟,原来他真的是自己用。
可是,现代风和田园风搭配在一起难道不会不伦不类吗?
“这个,要挂那?”陈舒望指着沙发上的油画又指了墙壁,边问边看他。
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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