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眼神官司,半天才明白自己闯进了一个修罗场。
严悲雪昨晚上没见着云姐,今天竟然迂尊亲临食堂,让陈大厨如临大敌。三人也不知道聊了什么,话题扯到徒弟头上。严悲雪在二人面前夸了自家徒弟,又要引荐给云姐,云姐把人师徒一阵夸奖,却叫陈大厨吃了味,只觉得对方在自己面前故意秀徒弟——这大概就和家长秀孩子没什么差别,年轻的时候比实力,上了年纪就比后代,他们没有孩子只能比徒弟,陈大厨不甘落于竞争对手,于是抓到了挽尊稻草。
“严师叔好。”棠蔚乖巧地打招呼。
“乖。”严悲雪打量她两眼,从手指上撸下个扳指,“初次见面,没带什么东西,这枚束灵估且算是见面礼吧。”
“师兄,不可。”云姐忙阻止他,“这枚束灵是老师留给你的师门之物,跟随你多年,委实贵重。”
严悲雪刚要说话,陈大厨已经先一步把扳指接下套到了棠蔚拇指上:“做师叔的心意,云霜师姐何必推辞?”又揽着棠蔚的肩膀道,“长者赐不可辞,乖徒弟收下吧,回头我教你用法。”
云霜便是云姐的全名,此时被陈大厨唤来透着一丝亲昵。
“阿云,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见外,只是一点心意而已。”严悲雪摆手打断云霜的推辞,又微笑望向棠蔚,道,“我那小徒弟比你早进门两年,也算是你的师姐,不过你们年纪相仿,料来应该投缘,她过两日也入校了,你们一起做伴也不寂寞。”
棠蔚一想,严悲雪的徒弟,那不就是《狂女》一书正儿八经的女主,妥妥的玛丽大苏本尊,这眨眼功夫就成了她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