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约车的人并不远,离棠蔚就三百来米。车门一开,热风卷入,那人没有坐到副驾,反而挤上后座,穿着T恤牛仔裤,像个大学生,正是徐凌川。
徐凌川当然没做离子烫,仍旧剃了板寸,这发型考验颜值还考验头型,幸亏他颜值能打头型完美,这发型不止没有违和,反而添了两分硬气。
棠蔚被挤到里边,瞪着眼看徐凌川——一天遇见三次,这阴魂不散是撞鬼了?
“巧了,你们都到四福大酒店。”司机活络气氛。
徐凌川摸摸寸头,扯着唇笑:“前男友婚礼在四福?”
哪壶不开提哪壶,棠蔚没回答,他往逼仄的空间里伸伸腿,不以为意道:“我也是去四福参加婚礼。新娘子叫陈姗,亲郎叫刘……什么来着?”
棠蔚转头——不能这么凑巧吧?
徐凌川瞅着她的脸坏笑:“难道真是同一场?你是新郎的前女友,那我要是新娘的前男友,你说咱们两会不会被安排在一桌?”
“刘书智。”棠蔚嘴里冒出个名字来。
“啊?”徐凌川一怔,又恍然大悟,“刘书智,就那个身无四两肉的弱鸡,你前男友?”
“……”棠蔚觉得自己被他套路了,但她的八卦之火高涨,“你真是陈姗的前男友?”
还真有人把前男友前女友凑一桌?她好奇。
徐凌川往靠背上一摊手,故作高深地眯眼,窗外的光线忽然暗下,车子开进隧道,只有惨白的灯光斜射入车,在他脸上打下几重阴影,恍恍惚惚的,这人就透出几分不可捉摸来。
他往她那边凑近些许,借着这光影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