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但其实心里并不抗拒,所以仍然愿意接受他的殷勤?
这个想法冒出来以后,江镝发现,他竟然有莫名的不爽……
十分钟后,车子终于进入了市区。
这个时间,非市中心的车位还算好找,江镝直接让姜愉把车泊在了一处露天停车场,随后联系了车行。姜愉暗自庆幸不用施展她从没一次过关的倒车技术。
她揉了揉酸疼的腰和胯,松弛僵硬的肌肉,顺便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江愉看着江镝被馒头抓皱的衬衫和风衣外套,歉意的说:“您把馒头给我吧,您的衣服都弄皱了。”
江镝低头看了看,果然像是揉成一团的破烂抹布,于是准备把馒头转手出去,谁知道它竟然舍不得江镝温暖的怀抱,不仅抓着他的前襟不放,还把头朝着他的臂弯埋了进去。
江镝无奈的看了看这个臭小子,只得对姜愉说:“还是我来吧,它好像挺喜欢我的。”
姜愉见状,也不再坚持,而是碎碎念叨:郑医生电话打不通,看来只能先在微信上留言了。今天过节,希望宠物医院不会提前关门。
江镝皱了皱眉,S市又不止一家宠物医院,难道非他不可吗?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问出了口:“你说的那位郑医生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一定要去他那?”
姜愉正低头在微信上提前和郑医生留言,冷不防听见江镝略带冷意的发问,下意识地回答:“算是朋友吧,他的诊所就在我家附近,我经常把救助的流浪猫先带去给他治疗,他人真的很好心,